小汐坐在一旁,忍不住找来梳篦替十三娘挽了一个简单的发式。
十三娘想了想开口说道:“等姚侑一死,我要开宴席。你去挑几个好的食肆,再给四家潮帮下帖子,日子就定五月初一。”
小汐应诺,忽而想到什么,“啊”了一声:“糟了,姚侑被丘无言收押,还能放出来让我们审吗?这可是绣使的旗营官。”
小汐担心不无道理。
姚侑曾派人刺杀丘无言,今日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带走姚侑,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,只怕会被问责。
丘无言虽然答应了让自己亲手杀姚侑,可怎么杀,何时杀,却没说定。万一他现在反悔了,又该如何?
十三娘皱起眉头:“你一会让人去给公祐递句话,就说我要见丘无言。”
“是,”小汐虽应下,却撇撇嘴,“我看这丘无言有些来头,只怕要拿乔摆架子了。您不知道,那天他派来的十名私卫,个个都功夫不亚于我。宗人台的巡察使这么厉害吗?竟然让安阳侯也毕恭毕敬的。”
十三娘抿着唇,摇了摇头。
这个丘无言来头不明,自己没有他什么把柄,反倒是他时时刻刻都在刺探自己,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待事情一了,就要远离!
却说这一头。
丘无言和安阳侯从府衙出来,二人上了丘无言的马车。
车帘一放下,安阳侯即刻跪在丘无言面前:
“微臣拜见睿王。方才在堂上僭越了,恳请睿王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