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怂包兔妖死遁归来11(1/2)
廖辽扇子上的符纹亮到极致,金光刺目,他咬着牙不退。
谢玄抬手,袖中探出一截冷白的手腕,五指张开,朝廖辽的方向轻轻一压。
廖辽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背撞在竹屋的墙上,竹墙塌了一片,他摔进屋里,滚了两圈才停住。
南絮从床上惊醒,坐起来的时候被子滑到腰间,月光从塌了的墙口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满肩满背的痕迹一览无余。
谢玄站在破口处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从脖颈到锁骨,从锁骨到胸口,从胸口到腰。
那些青红交叠的印子在他眼里一样一样铺开,扎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在妖界想了她五百年,攒了满屋子她可能喜欢的东西,翻来覆去地设想找到她那天要怎样把她锁在身边,让她再也不敢跑。
结果她在人界,在一座竹屋里,跟一个捉妖师滚了三天的床。
谢玄胸口那口气堵得上不来也下不去,堵得他喉咙发甜,他硬生生咽回去,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。
“南絮。”
“你可真是……水性杨花。”
五百年过去,那张脸从青涩的少年长成了眼前这副冷厉锋锐的模样,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可那双眼睛她认得,竖瞳里那点颜色,跟五百年前那个被她按在石床上的小蛇一模一样。
“玄……宝宝?”
谢玄听见这个称呼,冷笑僵了一瞬,随即眼底那点冷意烧成了火。
……
院子被谢玄抬手一挥就恢复了原样。
塌了的竹墙重新立起来,碎了的篱笆一根根归位,连灶台都从两半拼回了一整块,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谢玄坐在石桌边上,一条长腿曲着,手肘搭在膝盖上,指间捏着南絮方才用来给廖辽擦血的帕子。
帕子上沾着血,他嫌恶地捻了捻,扔在地上,顺带踢了一脚。
廖辽靠在竹椅上,衣襟半敞着,胸口缠着南絮从自己衣摆上撕下来的布条。
南絮端着药碗,一勺一勺往他嘴边送,嘴里还吹着气。
“廖辽,你还疼不疼啊?”
谢玄冷眼看着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他伤的是胸口,又不是手,喂什么喂。”
“我喂快一点嘛,而且他手也伤着了。”
谢玄视线落到廖辽那只搭在扶手上的左手,指头分明动得利索。
廖辽适时地咳了两声,抬起右手握住南絮端碗的那只手,指腹搭在她手腕上,声音虚得不行。
“还是疼,里头闷得慌,怕是内伤重了。”
南絮急得眉头拧成一团,药碗往桌上一搁,转头去看谢玄。
“玄宝宝,你给他看看,你修为高,你帮他疗伤。”
谢玄眸色沉了沉,伸手把南絮的手从廖辽掌心里抽出来,拢进自己手心。
而后嘴唇贴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放心,疼不死他。”
廖辽又咳了一声。
南絮噌地把手抽回去,转身去给廖辽拍背,掌心顺着他后背一下一下地捋。
“你慢点咳,别扯着伤口。”
谢玄手空落落摊着,腹上还留着她的温度,
廖辽唇色白得可怜,那眼神却越过她的肩头,落在谢玄脸上。
谢玄也看着他。
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里撞上,一个冷,一个淡,谁也不肯先收。
南絮夹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总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。
廖辽先收回目光,拍了拍南絮搭在他肩上的手背。
“好多了,你别担心了。”
南絮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的紧绷散开,露出点笑模样来。
廖辽撑着石桌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胳膊,伤口扯得他龇了一下牙。
他看了看天色,日头爬到了头顶,河面上的光晃得人眼睛疼。
“快中午了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南絮抿着唇笑弯了眼睛。
“你还会做饭呀?”
廖辽故意把被血弄脏的外衫脱下来,里面那件中衣领口松着,锁骨上也有南絮留的牙印。
“什么都会。你等着。”
南絮目送他走到灶台边蹲下生火,刚想跟过去搭把手,胳膊被人从后面拽住,一股力道把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。
谢玄低头吻了下来。
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。
嘴唇压上来的那一下很重,带着五百年的怨。
南絮仰着头承受,手抵在他胸口,起初还想推,后来被他吻得腿软,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借力。
灶台那边传来切菜的动静,刀落在砧板上,一声比一声响。
谢玄吻够了才松开她,唇分的时候扯出一根银丝,他抬手抹掉,目光落在她脖颈上。
扯开她的衣领,露出底下那片密密麻麻的痕迹,青红交叠从锁骨一路往下。
谢玄的眉头拧起来,“和他做了几天?”
南絮的脸腾地烧起来,耳朵尖红得快要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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