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四野,狂乱的厮杀声还在疯狂咆哮。
刀光起落,血肉横飞,惨叫与怒吼交织成一片血色浪潮。
唯有樵夫,就那般沉默着瘫软在血泊之中。
喊?如若惊来的是【天门】的人马,
现在这个情况的他,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。
可不喊?难道就这么等死?
眸光凝动间,樵夫那越发模糊的大脑,持续发鸣的双耳,好似听到了几声不同寻常的跳动。
略感迟钝的瞳孔转动间,逐渐被一抹野兽般的狰狞所充斥。
那是一双腿。
精悍,挺拔,带着一分慵懒到索然无味的姿态。
“伤了嘎?又开单了哇。”
樵夫面色蹙了一下。
这个家伙....他毫无印象。
“都是给环球杀手公会做事,以后多多指教嘎。”
莫三道双手插兜,慢条斯理地蹲下。
在其身旁左右,八道身上没怎么沾染鲜血的身姿,也已经是冷冰冰地凑了上来。
“看着像是子弹贯穿伤,有子弹打进小镇里头来了?”
声声疑惑带着几分诧异。
那种仿佛被人摆在手术台上研究的感觉,让樵夫心头也是极度不适。
可此时此刻....他所能依赖的,似乎只有这几个袖手旁观的家伙。
“走了嘎。”
一声平淡,樵夫直接就是被其中一名体格精壮的汉子给扛了起来。
尔尔间,那连耳鸣声都已经越发模糊消退的耳朵,似是还能听到几声吐槽:
“咱们不是来看戏?怎么现在有种当战地医生的感觉了?”
吐槽声彻底消失在了樵夫陷入昏厥的耳中。
莫三道一步一步地向外走着。
他本就没打算插手任何。
无论是对【天门】还是对【地府】,这帮人该打打该杀杀,只要不影响到自己那就随意。
不过,既然已经决定了加入环球杀手公会,
那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,救出几个对局面已经形不成多少影响的家伙,也算是举手之劳。
入场券嘛,多点总归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