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坚这时候的感觉是很奇妙的。一方面,他想把东东接回家里,另一方面,他不想因此失去杨真。杨真能接受东东呢那是最好,接受不了,就有麻烦了。

  秦教授啊,您当年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报应呢啊?

  到了晚上天色都暗了还是没有找到失踪的一大一小俩孩子。周佳丽急得要去报警,秦坚拦住她说:“别慌,杨真总是要回学校的,不可能拉着孩子就失踪了。”

  周佳丽尖叫:“那万一他对我儿子做什么怎么办?”

  秦坚感到很不可思议:“那他们以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办?要真这么担心你干什么丢下孩子呢?”

  周佳丽嚎啕大哭。

  “我是个女人,还是个已经接近四十的女人,”她坐在地上失态的大叫着,泪流满面,“我这个年龄的女人有个出路就不错了,我拿什么养孩子?年轻的时候不现实还可以原谅,到这个年龄还不现实,我能怎么办?……”

  秦坚叹了口气,说:“上车,俩孩子可能在宿舍里猫着。”

  ——结果杨真和秦跃东小同学没有回宿舍,他们合计了一下,跑去睡公园。

  深夜,花园,芙蓉花开,暗香浮动。

  “无耻的吸吮无产阶级的血!啃噬无产阶级的r_ou_!”杨真义正词严的指责,“贪婪!邪恶!不劳而获!终将被劳动人民所抛弃!遗留在历史的滚滚洪流中!”

  东东怯生生的说:“……杨真你还是喷点驱蚊药水吧。”

  杨真磨爪子:“叫哥哥!叫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