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扯八道!”秦坚否认,“这话我就对杨真说过!”

  “……”沈宣说:“师兄你姓秦名坚字兽不如吧。”

  秦坚沾沾自喜,忍不住开始回味大餐,回味完毕之后清醒过来,问:“赵同学她到底考多少分啊?实在不行就放几分让她过了吧。”

  就算再怎么清白,x_ings_ao扰这码子不上档次的事儿说出去也不好听,何况秦坚正值考评做课题的关键时期,哪怕是一点须莫有的丑闻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不良影响。

  沈宣同情的看着他说:“……二十九。”

  秦坚默然了。

  默然以后秦坚站起身,咳了一声问:“那姑娘现在在哪儿?”

  沈宣也站起来:“陛下,shā • rén 灭口是不对的啊。”

  秦坚说:“太后多虑了,我找那姑娘看看是否够我进行s_ao扰行为的标准而已。万一绝色倾国,太后你就收了她吧。”

  沈宣大笑:“不要!不要!哀家已清心寡欲守身多年,陛下别坏我清修!”

  赵如茗不够绝色倾国的标准。李唯见到她时,她正拿一张小手绢坐在办公桌后擦眼泪,擦得眼睛红通通的。

  李唯开学的时候接手了这个班,现在是这姑娘的班主任。

  “他,他说,说他可以让我考试不及格,只要他想……”

  李唯尴尬的咳了一声,叫他开玩笑叫嚣把杨真扒光了送老板床上去可以,叫他亲耳听见自己导师的风流韵事还是有点接受不能。

  赵如茗楚楚可怜的看着李唯:“老师,我知道您是秦教授的学生,我也不想你难做,你把秦教授叫来,我们当面对质。”

  李唯心说我还真不敢把他老人家叫出来跟你当面对质。李唯在秦坚手底下五年了,对秦坚的本x_ing了解得一清二楚。杨真进门来第一天他就看出来秦坚对人家心怀不轨,连杨真他都下的去手,调戏个把小女生更不在话下。

  赵如茗看出了他的犹豫,更是哭得撕心裂肺:“老师,补考一次没有什么,可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补考你叫我怎么跟我爸爸妈妈说啊。我这么尊敬学校领导,一直安安分分的上我的学,出了这样的事,你叫同学怎么看我?老师怎么看我?亲戚朋友怎么看我?”

  社会舆论压死人。

  李唯起身出去转到隔壁办公室,花满楼正缩在门后掩面:“你没看见我,没看见我。”

  李唯说:“懦夫!——给支烟给我。”

  花满楼孝敬了半盒红塔山,很没骨气的抱拳:“大少您上吧啊,这学期一等奖学金我不争了,归您了,那妞儿也是您的了。”

  李唯斜眼看他:“二少不是对付小妞得心应手呢么?”

  花满楼痛苦地说:“可是人家小妞看不上我,人家看上的是老板那种老男人啊。”

  李唯拂袖大骂一句:“呔!临阵脱逃没义气的东西!”说着一边点烟一边转回去,赵如茗还在哭,一边哭一边说:“要是我爸爸妈妈问起我为什么要补考,我,我就去自杀,我没脸去见他们了,我从小就是好学生……”

  李唯说:“可是同学,你不是因为秦教授卡了你几分才没过考试的啊,你整整差了三十一分啊……”

  赵如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:“我不管!我不管!我现在考试没有过,你说怎么办?”

  李唯靠在书橱边上,一手拿烟,一手揉着眉心,极为不耐烦,问:“秦教授他对你有身体接触吗?有吗?言辞s_ao扰有吗?说了哪些话?有证据吗?有录音吗?什么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去跟秦教授说这事啊?”

  赵如茗强词夺理:“他威胁我了!”